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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作向,短篇完
多金美貌总裁也需提防诈骗陷阱
这标题,很显然,你们知道会发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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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秘书,女,曾就读于某知名就业不对口专业,职场生涯由熬夜看球和熬夜写文开启:不是说小陈也有过一段被绿茵场骗身骗心的失败感情,而是,这份工作叫做,体育记者。
改行跳槽后,陈秘书深感自己终于迎来了人生上升期,证明其一,她目前供职的瑞恩罗恰德公司文化高雅,效益良好,准点下班,董事长还是个花美男。
当然,陈秘书不知道董事长真正的业务范围,毕竟公司各个方面都非常正规。
今天早上,陈秘书检查完工作邮箱和办公桌上的答录机,向董事长汇报工作安排,最后照例说道:“还有什么需要我的事情?”
董事长解雨臣,今天好像有些心不在焉,听她汇报的时候一直看着手机。
没关系,美人即便是坐着发呆也是美人。
“董事长?”
“之前我去德国时住的酒店,能不能帮我查一下他们用的是什么床垫?”
“床垫?”
解董事长向她笑了笑,陈秘书的疑惑瞬间烟飞云散:“是说我帮您订的那间洲际是么?我会去了解的,时差关系,可能最早到今天晚上才能有回复。”
“没关系,不急,”解董事长和善地解释道,“准备重新布置一下家里,就想到酒店那个床,很舒服。我身体问题,很多床没法睡,好像有点委屈我先生了。”
陈秘书脑海中瞬间刷过满屏的粉色爱心特效。虽然不了解董事长真正的工作范围,但干练多金又美貌的董事长有一个总是会被温柔提及的年长同性伴侣这件事,陈秘书还是非常清楚的。
“同品牌的洲际,在上海浦东也有一间,我先帮您问问他们的情况?供应商应该是相同的,这样您准备给家里买,应该更便利?”
解董事长点点头:“麻烦你了。”
“我的工作。”陈秘书已经开始自动脑补更多粉红场景。回到秘书间,她立刻掏出手机打开小群,顶着“今天董事长夫夫发狗粮了吗”的群名片,宣布道:
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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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床垫买好了,来搭把手。”
黑瞎子收到这条短信的时候,正在潮白河,刚见完一个客户,给他结了之前的工钱。行情不好,只有给别墅看风水之类的小活儿,都不够零花的。
在这之前,解雨臣已经有整整两天没理他,显然是上次被玩得太狠,还在跟他生气。黑瞎子都想得到接下来的套路:等他自己找上门来,再耀武扬威一番,以示找回脸面。
偶尔被小狐狸咬一口,虽然只有浅浅的牙印,没什么好计较的,但总是宠,就宠坏了,胃口越来越大。
黑瞎子把手机放进口袋,结了账走出面馆,想了想,又把手机拿出来看。
“来搭把手”是他和解雨臣约定的暗号。解雨臣在说需要他,渴求他,他可以对他做任何事情。
他还是第一次在工作日白天收到解雨臣的投降。很诱人,也很像圈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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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书小姐帮解雨臣订购了一整套床品,不止床垫,还有鹅绒枕,鹅绒垫,护毡,床笠,高支数的布草。怎么铺床复杂到得用视频来教学。
解雨臣不喜欢家里进别的人,这种事情只有他们自己做。
“挺快啊,大老板说买就买。”
他抬起头,看见黑瞎子抱着手臂倚在门框上。
“时间就是金钱。”
“时间就是金钱,”黑瞎子重复了一遍他的话,“那怎么上班时间坐在家里?”
“……你到底来不来帮忙?”
床垫被真空包装捆成一个圆圆的卷。黑瞎子走过来,从自己身上掏出刀,准确地划开塑封膜。床垫非常缓慢地展开,像一块超大号虾片。解雨臣重新埋头阅读说明。
“袋装弹簧,双层回弹乳胶,记忆棉……啊,找到了,请等待至少十分钟使床垫完全展开。”
黑瞎子吹了一声口哨,转回来看着其他包裹:“还有什么?”
“枕头?”解雨臣数了数,困惑道:“为什么有这么多枕头,是不是弄错了。”
黑瞎子凑过来看他的手机屏幕,很近,温热的呼吸喷到他脸侧,害得他抖了一下。
那人从喉咙里发出满意的声音,离开他继续去拆包裹,把枕头一个一个丢到床垫上。解雨臣家族遗传的整洁有序强迫症发作,抱起应该先铺好的鹅绒垫走过去,被黑瞎子抓住肩膀,压倒在床垫里。
“等等,会弄脏的——”
还没说完,就被黑瞎子拨到面对面的方向,用吻吞掉了后面的话。解雨臣下意识挣扎,但是被床垫和鹅绒包裹着,提供的支撑感非常舒适,是他之前习惯睡的硬床完全无法比拟的。
黑瞎子拉过一个枕头垫在他的腰下面,接着伸手解开他的皮带,很快便笑了:“难怪在担心会弄脏。”
“嗯……呜!”解雨臣被居高临下地牢牢按住,无从躲开肆意玩弄他的手。他至少已经弄脏了那只手。
“十分钟也等不了?”
“你——”解雨臣想骂人。这家伙怎么没有一点负荆请罪重讨欢心的自觉,欺负他上瘾了?
“说啊,我什么?听着呢。”
“你混蛋!”
黑瞎子居然受用地点了点头,用鼻尖拱他的脸,亲吻他的下巴和脖子。
“好,我混蛋,那你喜欢么?”
解雨臣意识到自己面对着致命的二选一。黑瞎子太了解他了,准确地讨好着他,但还是差一点,就差一点。
绝对是故意的。
他闭上眼睛:“喜欢……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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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瞎子往后退开一点,在解雨臣腿上擦干净自己被弄湿的手。
刚刚被他用手指就玩到高潮的解雨臣还在余韵中喘气,脸颊通红,两腿无力地敞开着……
不,是故意的。
但很有用,他果然挪不开视线。
解雨臣露出得逞的笑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重新把他拉到自己身上。流汗的皮肤立刻贴在一起。解雨臣像是讨厌被弄脏似的发出鼻音,下面却不怀好意地往他身上蹭。
正面进攻不成,就利用其他优势钓他上钩,最后一样能翻身骑在他上面:解雨臣的思路向来滴水不漏,为了达到目的,身段可以柔软得可怕。
黑瞎子伸出一只手到他们之间:“这么努力。”
“好想要,最喜欢了……”解雨臣主动亲他,发出响亮的声音,又立刻无辜地睁大眼睛。
他再次把解雨臣摁进床垫,听见一声夸张的惊叫。解雨臣抓起一个枕头砸他,又用鹅绒被蒙住自己。他握住还露在外面的脚踝,往上摸到大腿根,直接往里挤。
解雨臣被弄得叫出声,掀开被子瞪他:“你轻点!”
黑瞎子低下头,吻住张开的嘴唇。解雨臣只能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扭动着抵抗,却让他更舒服了。
“先生……”解雨臣乖乖地说,又露出可怜的样子,“好深,弄疼我了……”
黑瞎子故意踩着他的话尾顶到最里面:“不是‘最喜欢’么?”
“喜欢……喜欢被先生弄疼,嗯……”解雨臣有意配合他的工作,汗珠从鼻尖渗出来。
真要命,每次都跟他要激烈的,完事之后又委屈,好像他才是喜欢粗暴的大恶人。
“从后面来更深。”
解雨臣摇头,伸手摸他的脸:“想看着你。”
他牵起那只手,吻了一下。“还想要什么?”
解雨臣垂下眼睛,身体也拧了点角度,躲他,被他捏着腰重新插进来,挤出一汪水,眼睛里也亮闪闪的。
两人都有一会儿说不出话来。终于,解雨臣忍不住握紧了他的手:
“被先生……弄疼了,也弄脏我……”
“里面还是外面?”
“都……都要,都是先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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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雨臣醒过来的时候,天仍然亮着,不知道是早晨还是下午,这一天还是第二天了。他想找手机,但是稍微动作就浑身酸痛。
清爽的感觉还是有的:黑瞎子总是帮他清理好,但是——
他又忍着疼想动一下,动不了。怎么回事?
……黑瞎子趁他昏过去之后又搞了他多久?!
解雨臣咬牙切齿,但是身体脱离意志的掌控又让他本能地有些害怕,尽管这是在他自己的家里。
“终于醒了?”
解雨臣循声望去。黑瞎子手里拿着汤勺,笑嘻嘻地看着他。
“来吃点东西。”
解雨臣再次确认全身的骨头都不听使唤,沮丧地摇了摇头:“起不来。”
“你睡了快一天了你知道么?”黑瞎子叹道,“公司那儿我给你请过假了。”
“啊?”这显然超出了解雨臣的预计。他明天——今天,是有一些安排的。“我手机呢?”
黑瞎子走过来,在卧室四周找了一圈,找到了,拿在手里不给他:“先吃饭。”
他也确实有点饿了。但是——
“腰疼。”
“你自己要玩那么大的,”黑瞎子无奈道,“帮你按按?”
他向黑瞎子张开手,不太愿意承认自己没有黑瞎子抱就起不来的事实。
“怎么回事?”黑瞎子也发现了,笑他,“骨头这么软。”
仍然使不上力气,只能完全趴在人身上的解雨臣更加惊恐:“我不知道,怎么——”
“动不了了?”黑瞎子接过他的话,变得严肃了。不料手刚放到他的腰上,解雨臣就疼得直吸气。
“祖宗,你别吓我。”
“不好了,被你弄坏了。”解雨臣脱口而出,大脑完全停止了思考。黑瞎子往他额头上亲了一口,用好几个枕头把他围住,然后掏出自己的手机。
“等等,我问个人。”
两分钟后,黑瞎子从手机屏幕上抬起头看他:“解雨臣,教你缩骨的师傅是不是说过,不能睡软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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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床垫的错。
是价值五位数,睡起来特别舒服的床垫的错。
“为什么在德国的那几天就没关系?”终于爬了起来,仿佛被殴打过一顿的解雨臣闷闷不乐地坐在餐桌边喝他重新热上的汤。
“时间问题吧,”黑瞎子在一边看英文的百科条目和医学论文,“那几天你平均睡不到五个小时,从昨晚到现在,二十个小时?有没有?对你骨骼的受力结构有破坏了。”
解雨臣叹气。过了会儿,又自我安慰道:“至少还能睡床。你要是找霍家的姑娘,得看着她挂着睡觉。”
黑瞎子乐了,看向凌乱的卧室:“怎么说,来得及退货么?”
解雨臣不大高兴地看了他一眼:“都弄脏了,怎么退?”
黑瞎子顿时觉得这家伙真是又可爱又可怜:“可惜,咱们也无福消受了。”
“你还是可以的。”解雨臣实事求是道,“要不放你那儿去?”
“说好了同床共枕,我可不是见异思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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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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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的床垫,就真的很软很软……我实名投诉Potsdamer Platz的丽思谋杀腰椎!路德维希,你怎么居然是豌豆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