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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底月是天上月,眼前人是心上人”
原作向 短篇完
雷城前后二三事 最聪明又最不聪明的花
警告:含有暂时完全失明的瞎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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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阿透叼着烟在店铺前锁门。
文身店是自己的,作息非常随意。今天晚上有朋友约她喝酒,所以这个点就收工了。
牢狱之灾让她的顾客群体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接不到太多私人定制的时候,她在网店卖文身贴。浅薄的小玩意让她觉得之前的很多事情好像梦一样。
有人向她靠近。没有碰到,但阿透能感觉到辐射出来的热量,很不舒服,黑色的,毛茸茸的。她把钥匙塞进包里,拿住香烟:“打烊了。”
转身看见的却是一张熟脸。
阿透是学美术的,对脸的记忆很深刻,并没有认错人,但这个男人眉眼间和屠颠相似的地方还是让她吓了一跳。
“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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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里乱糟糟的,没有什么可以招待人的东西,总算从角落翻出两听易拉罐。
不知道有没有过保质期。
叫做解雨臣的男人坐在她留给客户的扶手椅中,在翻阅图样册。她把给解雨臣的放到桌上,打开自己的喝了一口,问道:“有没有喜欢的?”
解雨臣没说话。
“那你找我什么事?”
“十三年前,我们初次合作,有些事情是你后来转述给我的。我想再确认一些细节。”
阿透看着男人好看的脸。她已经不是小姑娘了,恐怖的经历抵消了本能产生的好感。她努力回忆起来。
“你还在调查那个长神仙?”
“我有一个朋友,”解雨臣停顿了一下,摇头笑了笑,“病情比较棘手,需要治疗。”
这家伙不缺钱,那估计是现代医学无能为力的绝症。阿透心想,又看了看男人,发觉他的精神状态不是很好,有点怀疑这个朋友会不会就是他自己。
“长神仙把给我们开车的大哥治好了。”她安慰道。
“会有它也无能为力的情况么?”
阿透摇头。解雨臣不置可否地看着她。她忽然想到梁烟烟告诉她的一些事情。
“除非你自己放弃,”她耸耸肩,“那个黑眼镜就不想治,长神仙还希望我们帮它道歉呢。”
解雨臣愣住了,瞬间脸上出现了很多细小的表情。
“怎么了?和你知道的不一样?”阿透开始觉得有趣。
解雨臣几次想说话,最后只有一句。阿透不确定他是不是在问自己。
“为什么会有人不想治好?”
她拿起饮料又喝了一口。“想肯定都想的吧,根据长神仙的说法,那个黑眼镜也想的,但是他心里有更重要的人,需要他那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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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款蛋糕,请慢用。”
服务生训练有素地走开。霍秀秀比较着,拿起离自己比较远的那块,看向坐在她对面的解雨臣。
确切地说是在看他的手机屏幕。
解雨臣把屏幕熄掉,无奈地看着她。霍秀秀吐了吐舌头。
“姐夫还不理你?”
“他知道你管他叫姐夫么。”
“他欠我钱,我乐意叫什么他都得听着。”
解雨臣无聊地用勺子搅咖啡玩。霍秀秀吃完蛋糕,舔了舔嘴角。托盘里还有一块。
“想吃就吃吧。”
霍秀秀竖眉瞪他:“说好一起胖的呢?你最近是在修仙?”
解雨臣摸了摸脸,拿起手机照了一下,露出困惑的表情。霍秀秀撇了撇嘴。
“把人甩了还在不高兴,何必。”
“我把人甩了?”解雨臣失笑,“你怎么知道的?”
“谁敢甩你啊,风风雨雨二十年,真要是负结发妻,某人这会儿不应该正在和姐妹哭诉么?”
还没有二十年。解雨臣心想。“你不是也看见了?是他不理我。”
“给他个台阶下,差不多就行了。”霍秀秀拿着叉子指指点点地建议道,显然不是第一回参谋。
解雨臣捏了捏鼻梁,窝进茶座里长叹一声。霍秀秀的手机响起震动,在桌面上慢慢地转着圈,她划开看,从桌前站起来。解雨臣也跟着站起来。
“好不容易休息,高兴点。”霍秀秀挽住他他胳膊晃了晃。周围卡座的食客们羡慕地看着一对璧人。
解雨臣好脾气地笑了笑:“舍命陪君子。”
“至于么!”霍秀秀对这个比喻颇为不满,眼珠子一转,又想到什么,“喜欢什么样子的,给你介绍?”
“嗯?”
“姐夫喜欢的也行。”
“你都在想什么?”
解雨臣伸手想摸脑袋,被躲开了。
“既然你不肯让步,只好激将一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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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院子里灯火通明。解雨臣仍然穿着昨晚的衣服,整洁得一丝不苟,看着笔记本电脑,手机握在手里。
衣服是请专人搭配的,据说体现了生日主题,他自己都没看出来。
有人走近,迟疑片刻,在打开的门上敲了敲:“东家。”
解雨臣抬起头,同时手机响了。他看了看,没接,示意来人说话。
“之前那二位爷……”
“请到了?”
伙计想说又不敢说。解雨臣有点不耐烦,但控制得很好。“我说过了,钱不是问题。”
“不是钱的事儿,”伙计的声音越来越小,“二位爷说无论如何,得见您。”
他顿了半秒钟,语气仍然平静:“也是,迟早要见的。”
说完就站起来要往外走。伙计吓得挪到门里拦住他:“镜影轩那回之后,先生特地说了——”
“我现在是有求于人。”
伙计看着他,什么也不敢说。这些沙海事件前被他辞退,现在又回来的老人儿,对他自然是尽心尽力的。解雨臣看得出他的担忧,心里只觉得好笑。
那两个人当然不能把他怎么样,只是刚有消息就来恶心他,分明是吃准了他会忍受玩笑甚至玩弄。
自己这张脸究竟有没有带来比坏事更多的好事?那个人的存在,究竟帮他挡去了多少这样的麻烦?
既然是求万分之一,只有尽人事听天命了。能请到的人,他得去请。
伙计跟着他走出明亮的房间。过了会儿,院子里响起沙沙的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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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邪抱着他的笔记本出去了,房间里只剩下他和解雨臣。
黑瞎子在想说些什么能让人别跟他生气,实在想不出来。事情变成这个地步是他完全没有料到的,其中一些细节直到现在他还是不太愿意去设想。
他们暂时没有办法回北京。那边千头万绪需要招架,显然不是他们俩现在破损的身体能够应付得了的。
解雨臣僵硬地坐在床上。黑瞎子意识到自己也在房间里这人就跟他绷着,没法休息,心中暗叹,刚起身要走,解雨臣又喊住他。
“我错了。”见他没反应,又小声说了一遍:“是我的错。”
好一会儿黑瞎子才明白这是在和他道歉,乖乖把肚皮露出来给他摸。
“我在湖底下还跟吴邪说,”想到这里他不禁苦笑,“说你是我们中最聪明的。”
解雨臣摇头:“不聪明。”
他坐回凳子上,很慢地握住解雨臣的手。两人都看着相握的手。
旁边就是镇痛泵,快用完了。
“疼不疼?”
“你亲一下就不疼了。”
他拉开一点距离,看了看,在脸上亲了一下。解雨臣发出气音的笑,往他怀里拱。
“所以夜里都没睡好?”他边说边估计着麻醉的用量,心想就算解雨臣毫无道理地怀疑用药会变笨也要给人打上。
解雨臣又摇头:“这次我请来的人里……”然后说了两个名字,令他想起之前一场并不愉快的酒会。
黑瞎子没说话。解雨臣小心地看了他一眼,往下说道:“你刚刚也听我和吴邪说了,在山上的时候,我做了一个扣子。我知道他们所有人都很可能会死,但是我……”他吸了一口气,“我选择不在乎他们的死活。”
他安慰地摸了摸怀里的人。“不用自责。”
“你之前说过要我别再和他们来往,伙计拦了,是我没听。”
这还跟他报备。“我又不会回去治他们的罪。”
“每一回我怎么努力都失败,感觉就像你真的死了,我不应该来。后面我都开始想怎么给你下葬,可是死要见尸也没见到——”
“那回头我争取死在比较显眼的地方。”
解雨臣把他推开,他让着他,两人一下子又隔着很远。
“你本来有机会治好的。”
他随便地点点头。
“但是,说是因为你心里有比眼睛更重要的人需要你这样……”解雨臣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有点气愤地说:“你为什么不问问那个人是怎么想的?”
当然不会问,因为那个人正在和他现场表演说不希望。
不希望,但是需要。
这事多说无益。
“我那会儿是自己瞎琢磨,”他投降道,“现在我想明白了,我配合治疗。”
“来不及了你想明白了。”
黑瞎子咧了咧嘴。“来得及,这不是还有神仙么?”
解雨臣半信半疑地望向他:“你们真的说好了?”
“神仙都很无聊的,特别向往给社会发光发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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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雨臣担心地看着客厅。黑瞎子正往厨房的方向走,路上有把位置挪动过的椅子,但好像没有被看见一样。
他决定不出声提醒。两秒钟后,黑瞎子撞到了椅子上。
虽然反应敏捷地找回了平衡,还是发出了很大的碰撞声。他假装这才知道:“怎么了?”
“没事。”黑瞎子冲他笑,手放在椅背上把椅子塞回去,居然很准确地做到了。
他走过来把人摁进椅子里坐下。
“这是几?”
黑瞎子伸手想把他伸出的手指从面前推开,什么都没有碰到,因为他根本没那么做。
解雨臣叹了口气。“什么时候开始的。”
“每天只有一会儿。”那人一脸无辜。
他想了想,继续套话道:“那昨天让你帮忙放浴缸水的时候,你是因为没看见,才没来亲我的?”
“我应该能看见什么?”
“看见我脱衣服勾引你。”
黑瞎子吹了声口哨:“太可惜了。”
他心里更沉重。他昨天也根本没那么做,黑瞎子已经承认了那会儿也是看不见的……看不见的时候居然能做如此精细的工作,家里还是太容易熟悉了。
“神仙怎么还不来呢。”
黑瞎子笑了笑。“可能是还没瞎透?”
没听说过只有病入膏肓才能治的。解雨臣心想,看见黑瞎子因为之前的动作浮出的汗水,舔了舔嘴唇,凑近去吻。
拉扯之间他坐到了黑瞎子身上,感到温热的手掌贴着后背,不自觉地畏缩了一下。
之前发生的某些事情,让他对身体接触有点反应过敏。黑瞎子显然也接收到他的畏缩,松开他不动,等他适应。
解雨臣解开脱掉上衣丢在地上。之前的伤已经痊愈,留下的疤痕却还是很显眼的颜色,也许是年纪的缘故,越来越经不起折腾了。
真不好看,还好现在是看不见。
接着就去解黑瞎子的衣扣,前襟敞开就立刻钻进怀里,一边重新接吻一边享受着紧靠在一起的触感。
两人都很久没做,磨蹭一会儿就起了反应。解雨臣满足地叹气,伸手抱住对方的肩膀,小心地坐在人身上。这样隔着衣服又被顶了几下,都没用手指摸,就弄得湿漉漉的,从里面沾湿到外面,只好也脱掉。
“套子放哪了?”
解雨臣想了想,好像床头柜抽屉里还有,可他实在不想上楼。几次他鼓起勇气想做,都差一点,现在要是再缓,说不定又没得做。
“没关系。”
像是为了表明决心,解雨臣主动帮人脱掉衣服,然后分开腿,慢慢坐下来,讨好地用两腿间的软肉去蹭对方的勃起。
体液混杂,错觉像到处都是湿的,往下流淌,弄得椅子都脏掉,还有和汗水一起流到小腿上的。动作让解雨臣不自觉地往下滑,没几下就要重新抱住黑瞎子的肩膀往上坐,他自己都不耐烦起来,想立刻被塞满被牢牢锁住。
但是伸出手比划,感觉还是不行,至少靠他自己不行,只好求人:“你快弄进来。”
黑瞎子终于摸了摸他,啧了一声,好像还不满意。“你会难受。”
他摇头,想到对方看不见,又说:“你先进来,慢慢动。”
黑瞎子被他闹得没办法,换了个动作抱住他,用手兜住囊袋后面的皮肉玩弄,伸进来手指,弄了几下又从外面抵住试了试。
以前这样的时候都是故意吓他,只是在外面蹭,最多含进去一点点,这次解雨臣却直接摆腰坐下来。疼倒也没有很疼,只是裹得很紧,感觉很羞耻。
黑瞎子把他往上托了托。他重新吞下,脏污的液体好像从他们交合的缝隙被挤出来一样,快感到令他头晕目眩。
他想和之前骑在上面时那样动,但是身体刚好没多久,不是很有体力,渐渐就变成黑瞎子顶着他往里操,他敞着腿任由摆布,每次进到最里面都舒服得流泪,很快就满脸泪痕。
哭音只能噎在喉咙里吞下去,害怕被发觉。但是过了会儿,黑瞎子还是停了,温柔地摸着他的后背:“给你哭会儿。”
解雨臣还想否认,开口的时候又噎了一下,彻底露了馅。
“你,你怎么知道……”
黑瞎子笑了一声:“都弄在我身上了。”
解雨臣低头看了看,果然,眼泪弄得对方肩背上都是,被他无意识地当成了手帕巾。
黑瞎子又问他:“很害怕么?”
他用力摇头:“不是,是舒服的。”可又觉得自己说的实在没有说服力,老实承认道:“是有一点。”
“害怕我怎样?”黑瞎子在他身上摸索,往椅子侧面的扶手压住他动了两下。他控制不住自己身体的躲避,弄得好像是被强迫似的。
解雨臣感到挫败。他还以为自己到了这个年纪已经足够坚硬牢固,不会再害怕被强加的伤害,但他的身体就像背叛了他一样,因为之前遭受的凌辱在逃避,伤害他真正在乎的人。
他也在抗拒表露自己,好像话说得太满,就会像月亮一样又渐渐变瘦,而他不想要那样。之前被拒绝,被抛弃的时候,他居然会被亲近的人觉得他才是把人抛开的那个。
心里当然是很委屈的,但也确实说明,他拿出来的东西太少了。
“害怕你又要走,把我留给别人欺负。”
黑瞎子亲了亲他。“不会了。”
他扭动身体,感觉人还在他里面硬着:“那你继续。”
“我继续不是在欺负你么?”
“我愿意。”还故意趁看不见的时候,简直像让重感冒的人吃饭,食之无味还要感谢他的好意。
解雨臣想了想,又想了想,说:“下次你好着的时候再做?”
黑瞎子又笑,把他整个人拉起来,摁到身下压着椅背操进去,手放在他腰腹上,好像比之前都更大更宽阔。解雨臣又想了想,发觉应该是因为自己瘦了。
他把手放在墙上支撑身体。椅子随着他们的动作发出磕磕绊绊的声音,在雪白的墙上蹭出印子。这个姿势并不舒服,过了会儿还是换成了站着从他身后进来。他抓不到任何东西,只好抓着黑瞎子的手臂,眼泪和汗一起落到手上。
没有套子的结果就是最后都弄在了大腿上。脏乱不堪的两个人抱着坐在一起。需要打扫,需要去洗澡,需要……但是好像都没有只是这么疲倦地紧靠在一起更加急迫了。
“问你个事儿。”
“嗯?”
“怎么回心转意的?”
“我也没有移情别恋啊。”
解雨臣往对方怀里蹭了蹭。“我是说,眼睛。”
“看不见果然很可惜。”黑瞎子摸着他的脸,几次停下来凑近亲吻。
如果他这张脸能让黑瞎子留恋,别的麻烦他也愿意忍受了。
“还有吴邪说的。”
“说的什么?什么时候?”他像小动物一样竖起耳朵,被黑瞎子抚摸着后背。
“你掉下来的时候,他说,死不死就看我们眼神了,”黑瞎子又笑了一下,“之前我想到总有一天完全看不见,也会害怕,但都没有那时候害怕。”
他也回忆了一下,摇了摇头:“我只记得听到他喊你。”
知道他还活着。
黑瞎子又一次把他拉近亲吻。直到现在,他们仍然说得很少,好像是吝啬或是恐惧那些幸福的字眼,转而信仰不言自明的春天。他们之间最多的,就是沉默之间的亲吻,和亲吻之间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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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很久之前,他们刚认识不久的时候,有次在同一个屋檐下等雨停。
他已经知道黑瞎子抽烟抽得很厉害,却没有在他面前抽。
“我挺喜欢下雨天的。”
黑瞎子看着他笑:“你名字里也有这个字。”
解雨臣点头。那边接着问道:“因为生日那天下雨了?”
“嗯。”生日那天确实下了雨,但取名是不是这个原因,就不知道了。
“你妈妈告诉你的?”
这个称呼像一头温柔的动物,莫名其妙地跑进了他们的对话。他摇摇头。
“我自己查过。”
黑瞎子吹了声口哨。两人沉默了一会儿,黑瞎子向他指点着雨幕中的什么东西。
“过去看看?”
“现在?”
“喜欢下雨的人应该也喜欢淋雨。”
解雨臣再次摇头:“我喜欢的是外面下雨,我待在屋里。”
雨下得越大,好像世界也越小。他可以不用关心很多事情。
黑瞎子从他身边走到屋檐外面。雨水很快把墨镜打湿了,不知道要怎么看清楚东西。黑瞎子向他伸出手,又问了一遍:“一起过去看看?”
他握住那只手,走进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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